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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周琳，你是老职工了，这话我也不绕弯子。公司觉得……你这个岗位能够优化一下。”“便是……”他咳嗽一声，“林悦来了之后体现不错，许多作业她都能接手。你这边……”“王司理，”我看着他，“体系安稳运转十年，没出过一次大问题。这是谁的劳绩？”

  音讯很快传开了。“周琳要走了？”“是啊，传闻张总亲自裁的。”“干了十年，就这么走了？”“有什么方法，公司要优化嘛。”“也是，她这个岗位的确可有可无。”可有可无。这四个字我这两天听了不下十遍。我在工位上拾掇东西，搭档们进进出出，没人跟我说一句话。就好像我现已不存在了。李姐从HR部分过来，递给我一份文件。“周琳，这是离任协议，你签一下。”我接过来，扫了一眼。“补偿金呢？”“什么补偿金？”“了十年，按劳动法应该有N+1的补偿。”李姐愣了一下：“这个……公司说是你自己辞去职务的，不是裁人。”我看着她。“李姐，我有录音。”她脸色变了。“张总亲口说公司要优化，我这个岗位可有可无。这是裁人，不是我自己要走。”“你……你录音了？”“十年了，”我笑了笑，“我总得学点东西。”李姐拿着文件回去了。半小时后，新的协议送过来。N+1，一分不少。我签了字。林悦在旁边看着，半吐半吞。“周姐……”“怎么了？”“那些体系的暗码，你……能不能给我一份？”我看着她。“你不是说我那套过期了吗？”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“没事。”我站起来，“文档在同享盘里，你自己看。”我没说的是——文档里只要操作流程，没有暗码。暗码这东西，问我要过的人，我会给。没人问，我为何需求自动给？十年了，没人问过。那就别怪我没给。我拾掇好东西，最终看了一眼这个工位。坐了十年，磨得润滑的椅子扶手。贴满便当贴的隔板。那盆没人洒水也活得好好的绿萝。“周琳。”我回头。是王司理。“你真的要走？”“协议都签了。”“我是说……”他压低声响，“那些体系，你最好把暗码交代一下。”我笑了。“司理，您方才不是说我便是个保护的吗？保护的人走了，体系自己会跑的。”他脸色变了。“你别闹，这不是小事。”“没闹。”我拎起包，“我的交代期是一周，文档我都拾掇好了。暗码？”我停顿了一下。“十年了，历来没人问我要过。”我没等他答复，直接走了。死后传来他的声响。“你走了正好，省得占着方位不干活！”我没回头。